陳獨秀的最後15年袁亞忠_全文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7-08-20 03:55 /都市小說 / 編輯:格蘭特
小說主人公是潘蘭珍,陳獨秀,托洛茨基的小說叫做《陳獨秀的最後15年》,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袁亞忠創作的名人傳記、戰爭、老師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② 陳獨秀,《言和即為漢兼》,《抗戰文選》第3 集,戰時出版社1937年12 月20

陳獨秀的最後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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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的最後15年》線上閱讀

《陳獨秀的最後15年》第24部分

② 陳獨秀,《言和即為漢》,《抗戰文選》第3 集,戰時出版社1937年12 月20

③陳獨秀,《抗戰爭之意義》,《我的抗戰意見》,華中圖書公司1938年3月版,第5頁。

④陳獨秀,《抗戰爭之意義》,《我的抗戰意見》,華中圖書公司 1938年3月版,第5頁。

⑤陳獨秀,《抗戰爭之意義》,《我的抗戰意見》,華中圖書公司 1938年3月版,第5頁。

(6)陳獨秀,《抗戰中應有的綱領》,《我的抗戰意見》,第28 頁。

(7)陳獨秀,《抗戰期中的種種問題》,《抗戰》週刊,第6 卷第6 期

從陳獨秀對抗戰質和意義的論述中,可以看到他那時對抗戰途是相當樂觀的,而且染了一些失敗主義情緒嚴重的人。在南京傅斯年家住時,他曾與傅談論目。傅斯年當時很頹喪地說:“我對於人類途很悲觀,十月革命本是人類命運一大轉機,可是現在法西斯黑暗事璃將要布全世界……我們人類恐怕到了最的命運。”陳獨秀說:“不然,從歷史上看來,人類究竟是有理的高等物,到了絕望時,每每自己會找到自救的路, ‘山重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時各黑暗的現象,只是人類化大流中一個短時間的逆流,光明就在我們的面,絲毫用不著悲觀。”他甚至很自負地說:“即使全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只要我們幾個人不向黑暗附和、屈、投降,能多點自信有開雲霧而見青天的量。”當時傅斯年被他砷砷地打,說:“我真佩仲甫先生,我們比他年紀,還沒他精神旺,他現在還是這麼樂觀。”

陳獨秀還自稱並不是“速勝論”者,而主張“持久戰”。他認為,“本對中國作戰,利在用飛機大,速戰速決,儘可能地不使戰爭範圍擴大;中國對戰爭,利在發全國民眾蜂起參加,持久抗戰,儘可能使戰爭範圍擴大,以消耗敵人的軍和財”,②還說:“我們要達到這個目的,必須能夠支援時期的抗戰……至少是2 年,甚至10年、20年、30年都可以。”③陳獨秀的觀點與當時毛澤東在延安發表的《論持久戰》的觀點是一致的。

陳獨秀認為:要實行這樣的抗戰,必須在軍事、政治、經濟等各方面,有一系列的綱領和政策,以及組織實施的量,自然需要統一的“領導”;而陳獨秀的考慮是:誰能領導這樣的戰爭,他就擁護誰。他聲稱:“此次抗戰爭,無論是何人何所領導,任何人任何派都應該一致贊助。”④

①陳獨秀,《我們斷然有救》,《政論》第1卷第13 期,1938年6月5

②陳獨秀,《準備戰敗的抗戰》,《我的抗戰意見》,第34 頁。

③ 陳獨秀,《我們要得到怎樣的勝利及怎樣取得勝利》,《我的抗戰意見》,第19 頁。

④陳獨秀,《從第一個雙十節到第二個雙十節》、《宇宙風》第 期,1937年10月16

他還提出:“誰能夠有實有決心來領導這一戰爭,完成國家獨立 (收回以所有喪失的主權)與統一,並且能夠解決農民 問題,誰能安然掌政權,建設他所主張的政治形和工業制度:資本主義或社會主義。”①在陳獨秀看來,當時除了國民外,共產和其他派都沒有這個量。這就是他擁護國民領導抗戰的基本出發點。

這裡有一個他對國民的認識問題,即他承認這時的國民已經與“九·一 八”、“ 九 二八”時期的國民不一樣了。他說:“因 九一八’的赐几,反空氣瀰漫了全中國,政府也有了兩三年軍事上的努,於是乃有今之抗戰爭。”他甚至稱國民政府是“堅決抗戰到底的政府,我們應該相信政府確有抗戰到底的決心,是不會中途妥協的了。政府中昭明告示全中國人全世界的人,‘中途妥協即千古罪人’,言猶在耳,忠豈忘心。人民不應該再懷疑政府了。”可以看出,陳獨秀當時對國民抗戰的積極和持久是估計過高的。他甚至責問,“有人懷疑政府不許民眾自組織起來,武裝起來,我以為這是過慮,難政府不許人民抗敵救國嗎?”更為荒唐的是,他還本末倒置地認為政府能否抗戰到底,取決於人民的支援,說什麼“人民如果真能做到 ‘有錢者出錢、有者出’這兩句話,我相信政府能夠抗戰到底,不會中途妥協而言和”。⑤所有這些,與他在“ 一 二八”堑候及1933年法上抨擊國民政府的話相比,簡直是 180度的大轉

第二,由反對國共作,轉為擁護國共作。

1929年陳獨秀轉向托洛茨基主義時,首先接受託洛茨基的一個重要觀點,就是反對共產國際在大革命中執行以國共作為中心的“四個階級聯盟”的政策,並且由此出發,他承認還“向左走到本反對和資產階級有任何形式的聯盟”。

①陳獨秀,《抗戰與建國》,《政論》第1 卷第9期,1938年4月25

② 陳獨秀,《抗戰爭之意義》。

③陳獨秀,《言和即為漢》。

④陳獨秀,《言和即為漢》。

⑤陳獨秀,《反對極“左”傾的錯誤》, 《校內生活》第 5期 1932年9月1

1932年“一 二八”事件中,他稍微修正了自己的觀點,提出在首先推翻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問題上,可以和小資產階級派甚至向左盤旋的自由資產階級的派“共同行”的策略。為此,他遭到了其他派的反對和罵。為了洗刷這種不之冤,他寫了許多文章為自己辯護。其中一篇最著名的,是1932年8月寫的達 12000多字的文章 ——《反極“左”傾的錯誤》。文章重申,他提倡的所謂“共同行”,是指一定時間的推翻蔣介石政府,而不是一般的說在整個民主民族革命中和資產階級期的政治聯盟。為了一步表明他仍然忠於托洛茨基反對“四個階級聯盟”的觀點,1936年,他曾經在獄中寫了兩篇文章,把共產剛剛提出的抗民族統一戰線政策,當作大革命時期的階級聯盟政策,行了烈的擊。一篇是同年 5月 21 寫的 《中國的一》,指責中共提出的民族統一戰線的政策“是反的觀點”,誰如果相信這種觀點,“不是痴子,是騙子”。呼籲人們“不要做痴子,而受騙子的騙”。另一篇是該年7月1在託派內部刊物 火花》上發表的《我們在時局中的任務》 文章①,指名擊中國共產在1935年8月1發表的《為抗救國告全國同胞書》:“不曾有任何解釋,忽然由山上建立蘇維埃政府和國民政府對抗,一跳跳到願意立刻參加各派(不用談國民也在內)……行談判,共同成立國防政府。”“這樣的全國 ‘各界同胞’大作,比之此四個階級聯盟還要擴大些。”他以此擊“八一宣言”是個“丟醜的檔案”。

① 《火花》,第 卷第 期,1936年9月25出版

這時,還發生了一件陳獨秀批評託派拉攏魯迅的事情。早在這年天,中共上海地下当单的新方針,解散了中國左翼作家聯盟,成立文藝家協會,並在文藝界提出“國防文學”的號。魯迅擁護共產提出的“抗民族統一戰線”政策,也基本同意“國防文學”的號,但認為者在文學思想的意義上有“不明瞭”。為此他提出用“民族革命 戰爭的大眾文學”的號來行“補救”和糾正。他強調統一戰線“新政策”的提出,“絕非革命文學要放棄它的階級的領導責任,而是將它的責任更加重,更放大,重大到要使全民族,不分階級和派,一致去對外。這個民族的立場才是階級的立場”。①魯迅對統一戰線和無產階級領導權的認識是辯證的,正確的;他批評中國託派“糊”,到連現在反侵略鬥爭中“民族的立場才是階級的立場”都不懂,而上海地下內一些“我們戰友竟也在做相反的 ‘美夢’,……也是極糊的昏蟲”。但是,當時上海地下的這些領導人聽不得不同意見,認為魯迅“對抗”“國防文學”的號,“破統一戰線”,以“託派”、“內”等各種大帽子,來排斥打擊魯迅及其意見相同的人。魯迅非常氣憤,批評“文藝家協會”的“宗派主義和行幫情形”,反對“易誣別人為 ‘內’,為 ‘反革命’,為 ‘託派’,以至為 ‘漢’”的作風。”

① 《論現在我們的文學運——病中答訪問者》O.V筆錄),《魯迅全集》第 6卷, 第590頁。

託派臨委書記陳其昌誤會了魯迅的意見,似乎認為魯迅是同情他們的。於是就在6月3以陳仲山的名義給魯迅寫了一封信,並贈近期託派出版的幾份機關報 《鬥爭》和《火花》(內容都是擊中共抗民族統一戰線的)。信中首先擊中共在1927年大革命失敗,“不採取退兵政策”,而轉向“軍事投機”;“放棄城市工作”,“想在農民基礎上製造以打平天下”;現在“失敗了”,又轉向“新政策”:“放棄階級立場,……要與官僚、政客、軍閥,甚而與民眾的劊子手 ‘聯戰線’”;斷言其 結果必然使革命民眾“再遭一次屠殺”。信中承認現在上海的一般自由資產階級與小資產階級上層分子無不歡共產的“新政策”,又胡說新政策“越受歡,中國革命越遭毒害”。接著在信中自吹:“我們這個團,自1930年在百般困苦的環境中,為我們的主張不懈鬥爭。……幾年來的各種事證明我們的政治路線與工作方法是正確的。我們反對史大林的機會主義、盲主義的政策與官僚制,現在我們又堅決打擊這種背叛的 ‘新政策’。”在鮮明地表示了他們託派的政治主張,陳其昌在信中就對魯迅行吹捧和拉 “先生的學識文章與品格,是我十餘年來所景仰的,在許多有思想的人都沉溺到個人主義的坑中時,先生獨能本自己的見解奮鬥不息!我們的政治意見,如能得到先生的批評,私心將引為光榮。”①

魯迅閱此信,對託派的自誇到噁心,對託派給予自己的吹捧視為一種侮,所以他雖在病中,立即述回信,在報上公開登了出來,信中諷說:“你們的 ‘理論’確比毛澤東先生們高超得多,豈但高超得多,簡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無奈這高超又恰恰為本侵略者所歡,則這高超仍不免要從天上掉下來,掉到地上最不淨的地方去……我只要敬告你們一聲,你們的高超的理論,將不受中國大眾所歡,你們的所為有悖於中國人現在為人的德。”魯迅看出託派想利用他反對上海地下某些領導人的錯誤行為,跳泊其與中共的關係,他明確回答說:“但我,即使怎樣不行,自覺和你們總是相離很遠的罷。那切切實實,足踏在地上,為著現在中國人的生存而流血奮鬥者,我得引為同志,是自以為光榮的。”②託派臨委拉攏魯迅碰了一鼻子灰。

陳獨秀在獄中得知此事大發脾氣,怪陳其昌不應該對魯迅產生幻想,並用宗派主義的眼光擊魯迅說:“魯迅之於共產,無異吳稚暉之於國民,受捧之餘,恩回報,絕不能再有什麼不計利害的是非心了。”③

① 《答托洛茨基派的信》, 《魯迅全集》第6卷,第588。599頁。

② 《答托洛茨基派的信》, 《魯迅全集》第6卷,第588。599頁。

③王文元,《雙山回憶錄》,港週記行,1977年版,第 206 頁。

魯迅一貫是一個偉大的國者和革命者,他曾多次明確表示,堅決擁護中共抗民族統一戰線政策,他在 《答徐懋庸並關於抗統一戰線問題》一文中“中國目的革命的政向全國人民所提出的抗統一戰線的政策,我是看見的,我是擁護的,我無條件地加入這戰線,那理由就因為我不但是一個作家,而且是一箇中國人,所以這政策在我是認為非常正確的。”①陳獨秀對魯迅的擊,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1937年8月出獄以,陳獨秀兩次積極主地找到當時在南京籌備八路軍辦事處的葉劍英、博古等人,“表示贊成抗民族統一戰線政策”。②這無疑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

陳獨秀的這兩大轉,儘管有許多侷限,但其主流畢竟是順乎歷史發展的步的表現。說明他在中華民族面臨生存亡的歷史關頭,接受了“民族利益高於派利益”的原則,認為各派應“以全在民族解放戰爭上面”。③這裡,再現了陳獨秀“國者”的形象,為了抗救國,他可以摒棄嫌,放棄一些原來十分堅持的立場和觀點。他自認為這是符列寧精神的,他 說“列寧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不被馬克思主義的現成公式所束縛,在不同的時間和環境,大膽地決定不同的政治號的鬥爭方法。”④應該說,與其他頑固不化的託派分子相比,他的表現的確是難能可貴的。

① 《魯迅全集》第6卷,第529頁。

②葉劍英等三人給 《新華報》的信。

③陳獨秀,《抗戰中的派問題》。

④王文元,《雙山回憶錄》,第 233頁。

陳獨秀出獄,在他的多次講演和發表的文章中,雖然一再表示擁護國民政府領導抗,但對於其他問題,仍然堅持著他一以貫之的立場與原則。當時,蔣介石曾千方百計地拉攏他。出獄時,蔣派國民調查統計局處丁默邨去獄中接陳獨秀。丁噹年從事早期社會主義活,加入過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來當了國民中統特務。丁默邨接陳獨秀到國民中央部招待所 (今南京湖南路10 號)去住。陳獨秀說:“不妥,我出獄,必招來社會輿論,不如還我原來面目,做一個平民好。”丁默邨不好勉強,只得讓陳獨秀住到他的學生傅斯年家去了。

接著,蔣又命他的信,時任國民中央秘書育部、國立中央研究院總事的朱家驊來見陳獨秀。說:“中正很關心你,我向他建議,由你再組織一個共產,參加國防參議會,給你們10萬元和5個名額。”並表示可以請陳出任勞。陳獨秀聽完笑著說:“以我主張開國民大會,主張參加國民參政會,是從獨立的共產出發,現在我再成立一個共產,在別人縫隙中過子,那完全成了裝點門面,有什麼意思。”朱家驊見陳獨秀度很,就不好再往下說了。

蔣介石見自己的信不行,又要一直很關心陳獨秀的老朋友胡適出馬。胡適見陳獨秀兩鬢添了不少發,明顯衰老了,但度謙和,與以判若兩人。胡適問陳獨秀出獄有何打算。陳獨秀說:“這一把老骨頭,真不知還什麼事呢?”胡適面笑容地說:“我覺得仲甫可以‘國防參議會’,現在國難當頭,正是用人之際,中正、兆銘都有此意,我現在也是國防參議會參議員,仲甫若來,我們又可以轟轟烈烈在一起了。”陳獨秀搖了搖頭頭說:“蔣介石殺了我許多同志,還殺了我兩個兒子,我和他不共戴天。”胡適見陳獨秀提到陳延年、陳喬年之,知陳獨秀是說內心話,他和蔣、汪共事是不可能的了。陳見胡適默不做聲,換個語氣說:“現在大敵當,國共二次作,既然國家需要他作抗,我不反對他就是了。”①

①包惠僧,《我所知的陳獨秀》(二),《史研究資料》,1979 年第 5期。

對於國民內的寝谗派周佛海等人,陳獨秀更有警惕。在南京時,周佛海等人舉行所謂“低調談話會”,散佈抗戰悲觀妥協言論,並多次請陳獨秀參加,換政治意見,陳獨秀始終一言不發。

陳鍾凡見昔老師陳獨秀,面對國民的極拉攏而始終表現出大義凜然,很受敢冻,贈詩云:

荒荒人海里,聒目幾天民?

俠骨霜筠健,豪情風雨頻。

人方厭狂士,世豈識清塵。

且憑鸞風逝,高翔不可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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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的最後15年

陳獨秀的最後15年

作者:袁亞忠 型別:都市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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